大洋外贸进出口公司与真心毛纺厂商定订立一份毛呢买卖合同，大洋外贸进出口公司将两份自己起草的合同书加盖公章寄给真心毛纺厂。大洋外贸进出口公司是在A地签字、盖章的，要求真心毛纺厂在合同书上加盖公章后，将其中的一份寄还给大洋外贸进出口公司，并要求真心毛纺厂将合同书寄至B地。真心毛纺厂于1月4日收到该两份合同书，1月5日在上面盖章。1月6日将其中一份寄至B地，1月10日，大洋外贸进出口公司在B地收到寄回的一份合同书。合同中约定大洋外贸进出口公司将定金5万元于合同订立后打入真心毛纺厂的账户，真心毛纺厂在两个月内组织货源。合同中没有规定履行地，只是约定由真心毛纺厂代为办理托运手续。3月5日，真心毛纺厂按照约定，将约定的毛呢在其厂所在地办理了汽车托运手续，并通知了大洋公司。大洋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应该采取铁路托运而不是汽运。真心毛纺称大洋公司订立合同时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要求，而且采取汽运对大洋公司更加有利。托运毛呢的汽车在快进入A地时遭遇百年罕见的台风，发生车祸，车上的毛呢损毁60%。根据案情，回答下列问题：
如果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生纠纷由合同成立地法院管辖，则合同的成立地为( )。
A．A地
B．B地
C．首先接到起诉书的法院
D．双方协商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