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目的的问题上，实用主义教育流派的代表人物杜威所持的观点是（ ）

A．个人本位论

B．社会本位论

C．教育无目的论

D．国家利益论

女青年徐某，被人杀死在山坡上，侦查人员在现场发现一封信和一个字条，信的内容与案件无关，但据通信双方的姓名和地址查到了犯罪分子；字条的内容也有与案件无关，但据笔迹鉴定找到了书写字条的人，从而发现了犯罪嫌疑人。下列关于信与字条说法正确的是 __________。

A．信件是物证，字条是书证

B．两者都是书证

C．两者都是物证

D．信件是书证，字条是物证